利用早上的時間,整理好了房間,我換了衣服,拿了資料就到公司去,馬克看到我出現,非常意外,看他的表情,我知道他很意外為什麼我能很正常的出現在這裡,畢竟幾天前,我還把他關在門口,不需要他的安慰。
「茜,妳沒事吧!」
我點了點頭,微笑的說,「沒事。」
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,我也懶的理他,便直接走到老闆辦公室裡,對於這個工作,我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決定。
「凱茜,難道是薪水不夠好嗎?為什麼一定非要辭職。」老闆坐在我的面前,像是要哭了的樣子。
利用早上的時間,整理好了房間,我換了衣服,拿了資料就到公司去,馬克看到我出現,非常意外,看他的表情,我知道他很意外為什麼我能很正常的出現在這裡,畢竟幾天前,我還把他關在門口,不需要他的安慰。
「茜,妳沒事吧!」
我點了點頭,微笑的說,「沒事。」
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,我也懶的理他,便直接走到老闆辦公室裡,對於這個工作,我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決定。
「凱茜,難道是薪水不夠好嗎?為什麼一定非要辭職。」老闆坐在我的面前,像是要哭了的樣子。
和小倫一起去洗手間時,她拉著我說,「茜~,為什麼我一直感覺,你們好像在一起很久啦!」
「哪有啦!」
「你們好有默契喔~」
我笑了笑,喜歡有默契這個說法。
她摟著我,拍了拍我的肩膀,「我相信采雅可以理解的。」
我點了點頭,感謝她的鼓勵。
連續三天,關旭一通電話都沒有,後來,我鼓起勇氣打給他,卻是轉入語音信箱,這讓我很擔心。
擔心,他是不是有了什麼意外?
拿著手機,不停的祈禱,希望一切都平安,我也開始做起最壞的打算,如果,我們沒辦法一起走在幸福的道路上,至少我也要看著他幸福。
這時手機傳來簡訊的聲音,我開心的趕緊拿起來看,以為是關旭給我的訊息,但不是。
小倫傳來晚上要聚餐的消息,她的香港男朋友追到台灣了,晚上要一起吃麻辣鍋,而采雅也來傳來了,晚上會過來接我的訊息。
也許這是個很好的時機,可以告訴采雅這件事。
他繼續說著,「我真的不記得自己到底有沒有做什麼,因為實在太醉了,但當下我們有達成協議,這一切都假裝沒有發生過,可是她卻開始出現在我家,我的周圍,大家以為我們是一對戀人,到最後,我想反駁的時候,已經沒有人相信了。」
「過了二個多月,我的母親告訴我,要開始準備婚禮,因為她告訴我母親她懷孕了,而她的家人也堅持要我負責,不管我怎麼拒絕都沒有用,直到我母親跪在我面前,我只好答應。」
我完全沒有辦法想像,這會是什麼樣子的婚姻,好可怕。
「結婚後,她開始禁止我和女同學相處,到最後連說一句話都不行,最後還當著我的面,打了跟我說話的女同學一巴掌。」
就像我今天這樣…。
「結婚不到一個月,我在學校時,接到我母親的電話,說她從樓梯上跌了下來,孩子流掉了,我以為是自己太過無情,對於自己的小孩離開這個世界,一點感覺都沒有,卻沒有想到,她在房間裡和朋友的對話,被我聽的一清二楚。」
「不要臉!」一個女人的聲音,突然大吼著。
我拉回自己的焦距,把視線放在這個莫名奇妙的女人,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是前二天在便利商店撒野的女人。
這到底是什麼巧合?這次已經是我第四次看到她了。
一次看到她站在大馬路上打男人、一次看到她在對面公園,前二天才看到她在便利商店發神經的樣子。
而現在,我居然被她了一巴掌。
「妳幹嘛亂打人?」我很不客氣的推了她一下,敢打我何凱茜巴掌的,她是第一個。
我忍著眼淚說:「我不想吃,你回去。」
他坐在我面前,打開電視,頻道又調到那塊黃色海綿,開始看著,然後接著說:「妳吃完,我就回去。」
我知道他,就是跟我槓上了。
拿起筷子,我的手抖著,完全使不上力,這是他不斷侵蝕我的感動啊~我崩潰了,眼淚滴滴答答的掉在壽司上。
愛,這個字,該折磨我多久?
聽見我的啜泣,他轉過頭來。
「有這麼難吃嗎?」他問著。
我放下筷子,看著他,有些事情不應該再繼續放縱下去,尤其是我的感覺,已經太遲了,他不屬於我,是采雅。
沒想到這一發呆,我居然睡著了,再醒來時,看著時鐘,已經是傍晚七點多了。
擔心她很快就回來,我趕緊起身打算離開,卻撞到一旁的小桌子,桌上的東西被我一撞全都跌了下來。
急忙把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,卻意外的看到我的照片散落一地,和一本日記本。
有我和她的合照、我幼稚園到高中的畢業照,和其他照片,我拿著日記,猶豫著要不要翻開它。
人生在面臨許多選擇時,最需要的就是勇氣,一股勇於接受後果的勇氣。
這時候,關旭的電話響了。
「哈囉~」
「采雅嗎?這麼晚了還沒睡。」他說著。
我聽見采雅二個字,突然心一驚,抖了一下,這是一種心虛的感覺,耳中自動過濾他們的對話,我不想聽到。
過了一會,他掛掉電話。
「明天要和采雅去吃飯,妳要一起來嗎?」他問著。
我回過頭看著他,突然覺得有點難過,雖然不知道那難過從何而來,「不了,你們去就好了。」
剛好車子也開到家門口,簡單的說了聲謝謝後,我打開車門,用最快的速度進屋裡去。
「我們可以談談嗎?」林君浩走到我旁邊對我說。
我嘆了一口氣,總是在非常時刻遇見非常問題,讓我非常的不知所措,頭也不想抬,就轉身往公園的方向走去,這個時候,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他和他,尤其是關旭。
我一點都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。
走到對面公園後,我轉過身看著林君浩,眼神越過他,再看著距離我們不到200公尺遠,還站在門口的關旭,正看著我們。
我討厭這種感覺。
「為什麼都不接電話?」林君浩開口的第一句話,竟是質問我為什麼沒有接電話。
我覺得好笑,「為什麼我要接你的電話?」
他無語。
痞子關就穿著銀灰色西裝,帶著正常的微笑,站在我前面,當我們四目交接的時候,我驚訝了,他的眼神也閃著質疑。
采雅站起身,連忙想要緩和場面,「沒關係,快坐吧!」
我們三個人坐了下來,我的眼睛不斷打量痞子關這傢伙,沒想到他不是鬼,活的可好了,而且采雅這個大美女,居然喜歡他,我還擔心他幹嘛?
痞子關也看著我,很有禮貌的帶著淺淺微笑,我還趁著采雅不注意的時候,狠狠的瞪了他一下,但他依然是很紳士的看著我。
這一點都不像坐在麵攤跟我喝酒大小聲的人。
就在我質疑他到底是不是痞子關的時候,采雅介紹著我們二個,「這位是我很要好的朋友,她叫凱茜,他是在工作上幫我很多忙的朋友,他叫關旭。」
也姓關,除非他們是雙胞胎,不然眼前這做作的傢伙,絕對是痞子關。
「妳好,很開心認識妳,我叫關旭。」
才剛走到車子旁準備開車門時,痞子關突然指著上面說:「妳看!」
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,居然看到馬克就站在房子頂樓的陽台上,整個身體在那裡搖搖晃晃,只要他往前走一小步,就會落在我的面前。
我倒抽了一口次氣之後,不敢想像那畫面,馬上跑上房子的頂樓。
氣喘吁吁的跑上了五樓,看著馬克釀在天空藍裡,好像就要被吸進去一樣,我怕會失去他,連忙大叫:「蘇!俊!男!」
馬克聽到我的聲音,轉過頭來,白皙的臉龐被午後的陽光暈的粉紅,笑著對我說:「茜,妳起床啦!我…」
他話還沒說完,痞子關非常快速的,把他從陽台上拉下來,兩個人在我面前跌成一團。
這前後,不到三秒。
看著馬克安安穩穩的在我面前,懸著的一顆心才真的落下。
妳打算讓自己哭多久?這是采雅對我說的一句話。
當林君浩決定和別人結婚後,我連續三天不出門、不接任何電話、任憑門鈴快被按壞了,我依然不開家門,只躺在床上流眼淚,哭累了就睡,眼睛張開再繼續哭。
我不曉得,當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都失去之後,只剩下我一個人時,還有繼續呼吸下去的理由嗎?
那個時候,我真的找不到。
直到采雅和小倫帶著鎖匠打開門之後,采雅看到我第一眼時,她沒有生氣我的不聯絡,還是一般優雅地對著我說:「妳打算讓自己哭多久?」
就像是平常我們在SHOPPING時,她問我:「妳打算花多少錢?」的感覺是一樣的。
於是,我就再也不哭了。
因為,何凱茜不會讓自己哭太久,三天夠了…,真的夠了,即使什麼都失去了,我的父親、母親還有林君浩都不在身邊,至少自尊是我繼續努力生活的理由。
等到我進到屋子裡時,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後的事。
我可是花費了很大的力氣,才把掛在身上的馬克,給弄下來,左側肩膀的衣服,已經完全被馬克的淚水和鼻涕完全浸透,脫下來絕對可以擰出一杯水來。
而我這一折騰下來,則是肩痛引發全身性的腰酸背痛。
還得拖著眼淚像水庫洩洪般的馬克進門,我真的很懷疑一個大男人的,淚水怎麼會比太平洋還多?
啊~馬克不是男的,我忘了他是女的,難怪人家常說女人是水做的…。
用盡全身的力量把他給丟到沙發上,我整個人也虛脫的癱在他旁邊,簡直就要累翻了,餘光只看到痞子關很悠閒的坐在我對面的貴妃椅上,雙腳交疊,喝著我剛從超市買來的純喫茶,微笑的看著我和馬克。
是以為自己在拍廣告嗎?
卡!
凌晨三點半。
第一次, 這麼徹底的離開了父親留下來給我的房子。
躺在全新的高級床墊上,陌生的環境、不熟悉的氣味、我突然懷念起父親牽
著我的手時,那暖暖的溫度,這份想念讓我的淚腺漸漸不安份,我開始憎恨自己不爭氣的想念。
是想家了嗎?
不是。
我努力告訴自己,不能想家、不能回去那間陌生母親還存在著的家,為了沖淡這股莫名其妙的思緒,我到了浴室沖了第二次澡,好好穩定自己的情緒,再回到床上繼續和失眠對抗。
卻在我要入眠之際,頭頂上卻傳來一陣敲打聲,像是在鐵槌在釘釘子那樣,越敲越大聲,然後我的火氣就越來越大,隔壁是哪個沒良心的傢伙,半夜四點多還在搞裝潢?
若按照正常規則來說,要喝的爛醉如泥的人應該是我才對…。
但是,我卻得照顧一個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發了瘋,把酒當水喝的顧采雅,這些弟弟們,真的有能耐把顧采雅搞成這副德性?
認識她十幾年,還是第一次看她這麼失控。
包括她現在我的車上,大唱台灣創作天王周先生的成名曲「可愛女人」,在采雅的字典裡,是沒有音準這兩個字的,上帝創造萬物之公平,在這裡完全表露無遺,她口中哼著曲,卻沒有一個音是對的。
聽的我火都快要起來了。
而且這位大小姐,還非常仁慈的把車窗打開,和大家一起分享她的五音不全,經過車沒有一台不是把車窗打開大笑的,我最擔心的是,會有熱心的民眾拍下來,然後檢舉。
「采雅,妳可以不要再唱了嗎?」我真的忍不住了。
「不好聽嗎?」采雅臉上露著無辜的表情看著我,原本漂亮的頭髮被風吹的散亂,卻有另一種慵懶的美麗。
當自己開始改變,會從哪裡發現?
會在發生同一件事情時,你選擇如何面對的態度上發現。
幾天前,我才光著腳丫,滿身狼狽的從自己的屋子裡逃了出來,想想都覺得丟臉又可笑;但這一次,說什麼也要扳回一點顏色,我拉著上次在英國買的紅色行李箱,充滿自信地抬起頭,用著驕傲又優雅的姿態離開,還能輕鬆從容的和警衛先生打個招呼。
警衛先生微笑瞇著眼對我說:「何小姐,要出國啊!」
我微笑的點了點頭,「是啊!」
回到車上,從後照鏡裡看著自己,原以為自己的情緒會到達邊緣,然後崩潰瓦解,沒想到心情卻出奇地平靜,我非常開心滿意的對自己點了點頭,這樣才是何凱茜。
我想,面對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,我會越來越得心應手。
看著采雅給我的新家住址,距離原本住的房子並不是太遠,十五分鐘後,我已經下了車,站在即將入住的房子面前。
事實上,這篇應該是要PO寂寞不能說的後續文。
它一直晾在那裡,就等著我有時間,潤飾、改錯字,然後PO上BLOG。
昨天,好不容易有了個空檔。
真的是帶著微笑打開我的桌上型電腦,接上我的行動硬碟,卻發現寂寞不能
說的後續文,居然不見了?
.....瞬間頭皮發麻,= =
開始用盡各種方法,想要找到那篇文章。
可是過了一個小時,我還是沒找到。
心都涼了....雖然還沒寫完,但還是有些份量的,就這樣、不、見、了。
一直到睡覺,我都還在想,為什麼檔案會不見?
難道是我忘記存?不可能,在我忘記把文章存檔三次後,這種教訓我就記起來了。
而且,一定是邊寫邊存。
不知道是老天爺看我可憐還是怎樣,從天上丟了一枝筆給我。
我突然想到,上個月電腦因為太舊了,硬碟有問題,所以我換了一台。
當采雅一通電話就馬上解決掉我近日的住宿問題,我開心的衝向前去,給了她
一個大大的擁抱,真不愧是高級精品的業務經理,比起我這個賣高級傢俱的,行情
好太多了。
「陳太太說那間房子他們家買了幾乎沒住過,也沒想過要租,所以借妳住
一陣子沒問題,不用收房租,待會可以直接過去跟她拿錀匙。」采雅拉開興奮的我
繼續說著。
「怎麼可以?一定要收的,不然我會不好意思。」我趕緊拒絕,我一向都
是寧可人欠我,不可我欠人,怎麼好意思住那麼好的房子,還不付租金。
采雅笑了笑:「陳太太不會收的,那些錢她不看在眼裡。」
「是喔~」真是無奈,我知道有錢的人怪癖,有大部分都是不把錢當錢看。
這是我近日來睡的最好的一次,因為我當起床時,床頭櫃旁的時鐘,顯示時間為,15:36。
我看著時鐘,忍不住微笑,幾乎快要忘了這種睡的又香又沈的感覺,伸了個懶腰,從軟綿綿
的床鋪下來,昨天跌倒的傷口還是在隱隱作痛,尤其是在膝蓋的地方,走一步就讓我想狠狠的飆
一次髒話。
而我的視線依然模模糊糊,只能非常小心地在不習慣的環境裡梳洗一下。
從浴室出來後,手殘的換上唯一的一套衣服,我思索著該不該去跟他道謝,雖然他這個人不
是很有禮貌、講話也不是很客氣,但至少他還是很好心的收留我一晚,也花了不少錢。
算是沒良心中僅剩有道德良知的。
人家說事不過三,今天下午為了林君浩,我已經像是洗了個三溫暖,晚上又遇到陌生又自私把我生下來的女人,現在又碰上這個害我跌倒,講話還不時刺激我的傢伙。
聽到他說的話,我很想反駁,可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平常姐妹裡,就我罵人最溜,怎麼今天的表達能力變得這麼差?
我哪裡是害羞臉紅,根本是氣的臉紅,血管都快爆炸了。
上帝,夠了吧!今天我已經夠倒楣了。如果大家說上帝是公平的這句話是成立的,那麼現在起,我應該要碰上三件好事。
可是,沒有!
當這位瞎了眼撞到我的先生,送我回PUB時,馬克已經不見了,聽阿豪的姐姐說,小倆口吵了一架,不歡而散。
我站在櫃檯前,發呆了快要十分鐘,只想對上帝大吼,真的是可以再對我過份一點,身上完全沒有半毛錢,連手機也沒有,那我現在要去哪裡?我該去哪裡?找小倫?不行,她會擔心!找采雅?她去香港出差三天。找青青?算了吧!她都自顧不睱了。